投资观点:从亚马逊、特斯拉再看比特币:为什么要投资未来?

从亚马逊、特斯拉再看比特币:为什么要投资未来
从亚马逊、特斯拉再看比特币:为什么要投资未来

来源: InfoQ 中文站 作者:Edward Iftody 译者:平川
从 1990 年代末到 2000 年代中期,我在加拿大的投资行业工作。我喜欢亚马逊的故事,我认为这是一项革命性的业务,但直到 2017 年年中,我才购买了亚马逊的一手股票。
根据我的计算,如果我在 21 世纪初就进行了合理规模的投资,那么我早就退休了。我的错误源于没有充分认识到主流媒体对颠覆性企业的了解少得可怜,也没有相信自己的直觉和常识。
如今,我坚信,从长远来看,投资于颠覆性企业、专注于未来是一个非常好的选择。然而,投资颠覆性行业并不适合所有人。毫无疑问,对一项颠覆性投资做出必要的承诺,往往比投资者想象的要难得多。
在这篇文章中,我将讨论在投资颠覆性企业之前你需要知道的事情。
财务分析师的定价策略;媒体是如何损害那些正在崛起的颠覆性科技公司的;与价值投资类似,选择颠覆性投资的时机也是极其困难的——你需要进行长期投资;比特币是下一个颠覆性技术机遇吗?我用来评估新的颠覆性商业模式的一些规则。在评估颠覆性科技股方面,分析师一直以来都很糟糕
20 年前,我是投资行业的一名专业人士,在我工作的地方,CNBC 整天都在播报。那时候,CNBC 痛恨亚马逊收入的不可预测性。分析师和主播们总是抱怨季度亏损太大,而对不断增长的收入流和不断增加的客户给予的信任太少。事后看来,媒体如此坚决地反对亚马逊似乎有些奇怪,但我认为这种偏见是有充分理由的。
投资行业一直将沃伦•巴菲特视为上帝——而且理由很充分。他的价值投资风格经受住了时间的考验,使许多伯克希尔哈撒韦投资者成为了千万富翁。
巴菲特遵守规则。他的价值型投资很大程度上是依赖会计技巧来发现被低估的股票。试图评估颠覆性商业策略的分析师所面临的最大问题是:分析师不得不依赖于传统工具,如市盈率、债务水平、盈利能力、股息增长、资产负债表——在评估已不再处于强劲增长阶段的老牌企业时,所有这些工具都非常有用。分析师们不得不依赖这些传统的估值方法,因为除此之外,他们真的没有什么别的方法可以用来确定一家公司的“公平市值”。
第一个错误:假设颠覆性商业模式的“公平市值”很容易计算如果你曾经在金融领域学习过,你很快就会了解到一些财务公式和评估技术,它们似乎表明计算公司的公平市值和阅读公司的资产负债表一样可靠。我认为,这种培训无意中给人留下了这样一种印象,即计算公司的“公平市值”是一个直截了当的过程。这绝对不是颠覆性公司的情况。
对于那些将大量利润重新投资于迅速扩张的企业来说,找出一个“公平市值”是极其困难的。巴菲特基于价值的投资风格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公司的成熟和保守(或者至少是一致)的管理方式。
在某些财季甚至多年来,亚马逊的巨额投资是出了名的,他们在投资于新市场和新商业模式。这些时期,大量的再投资使得财务分析变得一团糟。由于分析师和投资者通常只对亚马逊在季报期间的再投资情况有一个大致的了解,因此很难估算其盈利能力和收入增长。
Ark Investments 的 Catherine Wood(因指出 2024 年特斯拉股价将达 7000 美元而闻名)认为,颠覆性技术往往会跨越多个不同的细分市场,这使得确定一家公司的价值变得更加困难。考虑一下特斯拉——它是一家汽车公司、储能公司还是太阳能公司?
我们也很难估计新颠覆性技术的采用率。如果你将采用率与涉猎众多颠覆性新技术的公司相结合,就会发现,确定一个公平市值的难度会迅速增大。
第二个错误:低估了分析师受到的影响我认为,绝大多数分析师在提建议时都会尽力做到公平公正,但我知道,分析师在作出某些建议方面承受着持续不断的压力,在过去,我曾犯过低估这种压力的错误。
我知道分析师承受着持续不断的压力,因为当我在 21 世纪初向独立基金顾问推荐共同基金的时候(我完全是个小人物),我经常面临来自共同基金公司的不适当压力,要求我把他们的证券加入交易商的推荐名单。我想,对于今天工作的大多数分析师来说也没有什么不同。
另一方面,一些分析师似乎只是喜欢出现在新闻中(或者至少他们的经纪人希望出现在新闻中),所以有时候,分析师会对他们并不真正关心的股票做出离谱的预测,希望其他消息源会引用他们的预测。
摩根士丹利表示,在最坏的情况下,特斯拉股价可能跌至 10 美元——2019 年 5 月 21 日
第三个错误:低估了广告的影响力我也低估了游说者和大广告商的影响力。有线电视新闻媒体需要收视率来增加广告收入,也需要取悦广告商。
我是在直接指责有线新闻媒体为了广告客户的利益而歪曲报道吗?不是的,但我很难相信早期对亚马逊的报道是完全“中立”的。当时,CNBC 的大客户看着自己的商业模式慢慢被亚马逊这样一个快速增长的、革命性的商业模式所吞噬。
不相信吗?看看《福布斯》杂志最近发表的一篇文章,题为《特斯拉股价可能跌至 0 美元》。福布斯只是在为公众着想吗?也许这只是又一篇吸引点击的文章,但我猜福布斯对人们投资一家在广告上投入 0 美元的公司并不感兴趣。
当然,媒体在政府和企业中起着重要的监督作用。如果没有媒体,在很大程度上,投资者会对不诚实的公司高管毫无防备。然而,我认为,在消费媒体的时候应该适当地怀疑。投资者真的需要问问自己,“这篇文章真正为谁服务?”
沃伦•巴菲特
选择颠覆性技术投资的时机极其困难2017 年年中,我在能源股上损失了大量资金(油价从大约 80 美元降到了 40 美元),最后我问了自己一个问题:
为什么我还在投资过去?我为什么不开始投资未来呢?
问自己这个问题让我开始全职投资颠覆性技术。今天,我很高兴我完成了这个转变。然而,说实话,在全职投资颠覆性公司的头几个月(实际上是接下来的几年)里,我心理上面临着非常大的挑战。
这是沃伦•巴菲特价值投资风格中另一个经常被忽视的方面,它实际上也反映在颠覆性技术投资上——他非常有耐心,会坚持投资足够长的时间,直到它能够赚钱。价值投资需要耐心,因为市场可能需要数年时间才能认识到一家公司的价值被低估了。这与颠覆性技术投资没有什么不同。公众需要时间来接受并将新的颠覆性技术融入他们的生活。
我曾拥有自己的云金融科技公司多年。在体验了云计算的好处这么多年之后,2017 年年中,我向微软和亚马逊进行了第一次颠覆性技术投资,置身于 AWS 和 Azure 的商业模式,这是一个相当容易的决定。在我进行技术投资的时候,向云计算过渡已经很明确,几乎所有的商业领袖都认为那就是未来。
在 2017 年年中,我进行了第三次投资,这次更不确定。出于对垂死的能源行业的厌恶,我将三分之一的净资产投资于特斯拉。当时,特斯拉已经发布了 Model 3,股价也大幅上涨。但在我投资后不久,特斯拉就遇到了亚马逊多年前就遇到过的逆风。
分析师们普遍对特斯拉和埃隆·马斯克非常不满。CNBC 的报道也非常负面,到 2019 年,舆论似乎一致认为特斯拉将很快破产。特斯拉长期以来一直受到卖空者的困扰,但随着负面消息的增多,卖空行为也随之增多。
说实话,我有点害怕。这些指责和指控令人恐惧,损失这么多钱的前景令人揪心。尽管如此,因为我从微软获得了平均成本利润,所以我承受着价值损失继续买入特斯拉。
有两件事阻止了我卖掉特斯拉。一是感觉对特斯拉的攻击非常熟悉,二是特斯拉客户的正向反馈。
感觉对特斯拉的攻击非常熟悉这就像我在观看多年前亚马逊遭受攻击的重播。特斯拉将几乎所有的利润都投入到尽快扩展各种业务上,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然而,与亚马逊一样,分析师和电视评论员都严厉批评了这种极端的增长模式。
杰夫•贝佐斯多年来一直都很明确,亚马逊的重点是未来的增长,而不是短期利润或派息。
特斯拉客户的正向反馈如今,如果我们想知道什么事情,就会去谷歌搜索。然而,这种行为并不是一夜之间出现的。就我个人而言,我花了好几年的时间才会自动打开网络浏览器来搜索地址、电话号码或服务。在舒适的客厅里,我花了更长的时间在亚马逊上浏览和购买产品。正是来自朋友、家人和同伴的持续的正向反馈最终改变了我的习惯。
颠覆性技术的采用可能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会变得“正常”,但如果这项技术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不断地击败竞争对手,世界上其他企业迟早会注意到这一点。
虽然特斯拉遭受到了很多负面的宣传,但是特斯拉客户的满意度是很难忽视的。在 YouTube 上,特斯拉车主们发表了大量的正面评论,频道也在不断增加。这表明,特斯拉不仅能够赢得新客户,而且还将客户转变成了该品牌的拥护者。这些快速增长的频道表明,特斯拉的早期采用者正成功地将大众转换到这种新的颠覆性技术。
比特币是下一个颠覆性技术的投资机会吗?我认为目前还没有定论,但有很多原因使比特币成为一个令人信服的案例。
当社区经历了第一次严重挫折时,媒体 就开始反对比特币。尽管有批评者认为,其他加密货币在技术上优于比特币,但这种产品还是无可争议的。它完全去中心化(对大多数比特币支持者来说是必须的),而且由于它是首先上市的,比特币拥有来自世界各地的数百万 热情的支持者。与所有颠覆性技术一样,比特币几乎不可能被公平定价。比特币甚至不是一门生意。比特币价值的增长只是因为新比特币开采速度的放缓、比特币的意外损失以及希望持有比特币的人数超过希望出售比特币的人数。换句话说,价值完全是由稀缺性驱动的。长期来看,比特币的支持者认为,这种稀缺性将给比特币价格带来严重的正压力。政府痛恨比特币,它招致了政府和“当权派”的深恶痛绝,因为他们不希望以任何方式削弱自己对权力的控制。就像几乎所有的颠覆性技术一样,我认为对投资者来说,有两个几乎是相互矛盾的风险——首先,比特币的价格会像比特币粉丝们预测的那么高吗?其次,我有足够的时间在价格变得无法承受之前获得足够的比特币吗?
虽然我目前没有任何比特币,但我正在认真考虑积累几枚比特币,以防价格真得像比特币粉丝预测的那样。
投资于颠覆性技术的一些基本规则

多关注商机,少关注股价。如果你有充分的理由相信这项技术将在未来被更多的人采用,那么随着收入的增加,这项业务的价值最终也会上升。请记住,购买颠覆性科技企业股票的时机是出了名的难以把握。如果你选错了时间,不要自责。如果你相信这项技术,坚持你的投资,抵挡住诱惑,避免过早卖出。如果你没有很多钱,那就试试用平均成本法定期小额地买入。这个策略会给你最好的平均价格,特别是当你的投资价格开始下跌的时候。尽量忽略媒体。相反,要关注客户的反馈。如果客户有热情,这是一个很好的迹象,技术将继续走向大规模采用。要有长远的眼光。不要把你认为明年需要用的钱用于投资。只用那些你几年内都不会用到的钱投资。投资不要超过你所能承受的损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诚实地问自己:“如果这笔投资变成了 0 美元,我还会好好的吗?”
本文最初发布于 Medium 博客,经原作者授权由 InfoQ 中文站翻译并分享。

通用、福特、菲亚特克莱斯勒被特斯拉抢占风头,美国三大汽车巨头的黄昏时刻

通用、福特、菲亚特克莱斯勒被特斯拉抢占风头,美国三大汽车巨头的黄昏时刻
美国三大汽车巨头的黄昏时刻

在美国,以通用汽车、福特汽车、菲亚特克莱斯勒汽车为代表的老牌汽车巨头正在被特斯拉抢占风头。
由资本力量推动前行的美国汽车产业,股票市场的行情很能说明问题。截止美东时间2月7日收盘,菲亚特克莱斯勒汽车的市值为207亿美元,通用汽车为481亿美元,福特汽车为322亿美元,三者合在一起的总市值为1010亿美元。而后起之秀特斯拉的市值为1348亿美元,远超美国三大老牌汽车商的总市值。
特斯拉崛起的对立面,正是美国传统汽车巨头的式微。在以科技和创新为优势的美国社会里,传统汽车制造商的创新力度和对新领域的投入热情,显然很难跟得上只专注于少数领域的科技公司。更难缠的在于,冗余繁杂的大公司病和历史遗留问题正使得这些昔日的强者直挠头。
往后的路还得继续走下去,但怎么走,现如今还没有哪一家能给出一个清晰可见的方案。但是,我们也许可以在这些传统巨头最新公布的财报里找到一些答案。

净利润悉数下跌
在过去的一周,美股市场上的三大王牌汽车商先后公布了上一年的财报。三大财报里的核心数据相比上一年度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下滑。这表明了2019年大家的日子都不太好过,但也都在尽力寻找通向未来的钥匙。
先来看通用汽车财报里的核心数据。其2019年全年营收1372亿美元,同比下降6.7%;净利润为67亿美元,同比下降17.4%。在计入罢工造成的36亿美元损失之后,调整后息税前利润为84亿美元,同比下降28.8%。此外,汽车业务的自由现金流为74亿美元,较去年同期减少43亿美元。
尤其在2019年第四季度,通用汽车甚至出现了亏损。在该季度,通用汽车收入为308亿美元,较去年同期下降近20%,亏损了2.32亿美元,合每股亏损16美分,主要原因是由于全美汽车工人联合会(UAW)牵头组织的的罢工事件大部分发生在2019年第四季度。
对此,通用汽车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玛丽·博拉(Mary Barra)表示:“通用汽车正持续推进面向未来的转型,聚焦可持续性,实现长期稳健的业务发展。我们相信电气化与自动化战略不仅能改善环境,也将为股东创造更多价值。”
看起来,电动化和以自动驾驶为核心的自动化是通用汽车在未来重点聚焦的领域。
菲亚特克莱斯勒的2019财报的关键词也与下滑有关。2019,FCA营收同比下降了2%至1190亿美元,净利润下滑19%至30亿美元。经调整后的FCA营业利润下降1%至73亿美元,略低于全年74亿美元的预期;工业自由现金流下降至23亿美元,但超出17亿美元的预期。
FCA在过去一年实现的经营表现全靠北美大区的支撑,其新车销量的半数以上由北美地区贡献。2019年FCA全球新车销量为441.8万辆,单一的北美地区的出货量便高达240.1万辆。但仍然难掩其全年9%的下降态势,以及北美大区23.2%的降幅。这为FCA在今后几年的发展留下了隐患。

不过,就当下看,北美市场仍是FCA最强大的市场,也贡献着最丰厚的利润。2019年全年,FCA北美地区的净收入为800亿美元,与上年持平;税前利润为74亿美元,同比增长7.4%。汽车销量下降的不利因素并未影响利润的增长。对此,FCA表示,这主要归功于良好的车型组合、为正的净销售价格、工业效率、较低的广告成本和有利的汇率影响。
北美之外,FCA在其它重要市场上的表现几近溃败,多数市场的利润为负数。2019年,FCA在欧洲市场的亏损额达660万美元。在亚洲市场,FCA全年亏损3960万美元,销量下滑29%至14.9万辆。其中,主要受中国市场的大幅下滑所致。其与广汽集团的合资企业广汽菲克,2019年的新车销量为7.39万辆,下滑超40%。
福特汽车的财报表现最为惨淡。2019年,福特汽车全年营收1436亿美元,同比下降3.2%;净利润4700万美元,相比2018年的36.8亿美元下降99%;调整后的息税前利润为64亿美元,同比下降9.0%;全年调整后的自由现金流为28亿美元,与去年同期持平。
面对利润暴跌36亿美元的不利境况,福特表示这主要是由于美国销售市场的下滑、SUV获利较低以及一些巨额养老金支出所致。
福特此前曾表示,预计2019年的业绩将比2018年更好。现实的残酷表明,福特汽车肩上的担子仍任重而道远。
福特汽车首席执行官韩铠特在与分析师的电话会议上表示,福特汽车2019年的财务状况不佳,没有达到去年对财务改善的预期,主要原因还是运营执行力不够好。比如,福特探险者Explorer在2019年发售不畅,芝加哥工厂升级期的损失量拖累了2019年盈利。新的探险者Explorer在下线时遇到了许多问题,不得不将其运送到底特律地区的工厂进行维修,从而延迟了交付给客户的时间。
从财报表现来看,美国三大老牌汽车制造商在传统业务上均遭遇了阵痛。表现最为显著的是销售市场的出师不利。
通用汽车上一年度在全球范围内的汽车销量仅为770万辆,下降了近8%;FCA的全球新车销量为441.8万辆,全年下降9%;福特去年在全球销量490万辆,同比下滑7.7%。
面对销售市场的不利表现,美国传统汽车制造商纷纷制定了严格的成本节约计划,比如大规模的裁员行动和关闭工厂的举动。但有一股力量,导致美国传统汽车商们对工人的态度谨小慎微,并要付巨额支出。
UAW站在了美国汽车工业的对立面
“钢铁侠”马斯克指责UAW是“摧毁了曾经辉煌的美国汽车制造业的刽子手”,特斯拉也始终拒绝加入UAW。但美国的传统老牌汽车制造商却深陷UAW的“掣肘”,并且毫无办法,只能心平气和地坐下来与之周旋。
UAW因其为汽车工人带来的高工资和退休金而众所周知,但它对汽车厂商带来的打击也非常巨大。
始于2019年9月下旬的通用汽车的工人大罢工事件让通用汽车大受打击,使通用汽车在美国的工厂瘫痪,并在和解之前削减了墨西哥和加拿大的产量,造成了36亿美元的巨额损失。最终的结果仍以通用汽车的“妥协”告终。据悉,达成新协议之后,通用汽车劳动力成本每年将增加1亿美元。

据“建约车评”报道,通用汽车普通小时工的工资、加班费和利润分成每年约为9万美元,熟练技工的年薪最高可达12.3万美元,其中包括分红和加班费,但不包括福利。如果仅以医疗保险费用这一项福利为例,福特汽车预计2020年的花费将超过10亿美元。
与高工资不相对称的是,通用2018年人均创造的利润仅为4万美元。很显然,美国汽车工人付出与收获的比重严重失衡,是典型的做得少拿得多。但是,在UAW至高的名望下,美国汽车制造商只能自掏腰包填补巨额劳动成本。
通用汽车去年全年在北美的收入为82亿美元,将会有44,000名美国工厂工人获得人均8000美元的利润分享。虽然比2018年的10,750美元有所下降,但通用汽车也必须要拿出总计3.52亿美元的利润分享给工人。
菲亚特克莱斯勒也在上周宣布,根据该公司2019年的财务业绩,由美国汽车工人联合会(UAW)代表的员工今年将获得7,280美元的利润分成。根据FCA的规定,符合条件的员工将在2020年3月13日获得薪水。据悉,约有44,000名员工有资格领取这笔款项。根据FCA的数据,自2009年以来,美国时薪雇员平均获得了超过36,000美元的利润分成。
福特汽车在去年第四季度亏损17亿美元,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支出了22亿美元的一次性养老金成本。财报中还显示,以美国汽车工人联合会为代表的约55,000名蓝领工人将获得6,600美元的利润分成支票。
可见,于美国汽车工业体系里的工人,不仅享受着高时薪、高福利,还因此会获得可观的年度利润分成。这虽然体现了汽车制造商对工人无微不至的关怀,但也因此要付出并不相匹配的巨额劳动成本,这对于处在转型中的传统汽车厂商来说,相当于是一桩必赔的交易。
如何规划好2020年的前方?
对于2020年的财报预期,美国三大汽车制造巨头都表达出了乐观态度。但未来的路能否能按照既定的路线前进,没人会知道。就像中国新型冠状病毒疫情的蔓延这一突出性的事件,对美国汽车工业也造成了一定的影响。这势必会扰乱车企的既定路线。
2020年,通用汽车预计调整后摊薄后每股收益将达5.75美元至6.25美元区间,2019年的这一数据为4.57美元。通用汽车还预计,汽车业务经营活动的现金流将保持强劲,在130亿美元至145亿美元之间。
菲亚特克莱斯勒预计在2020年保持强劲表现,并确立了明确的财务目标:调整后息税前利润> 70亿欧元(76.4亿美元);调整后摊薄每股收益> 2.8欧元(3美元);工业自由现金流> 20亿欧元(21.8亿美元)。
福特汽车对2020年财报的预期目标是:调整后的自由现金流为24-34亿美元;调整后的息税前利润为56-66亿美元之间;调整后每股收益范围为0.94-1.20美元。经历了2019年的阵痛之年,福特汽车在2020年变得很务实,也是重新接受市场检验的一年。
以新年的规划来看,美国三大老牌汽车制造商还是将希望寄托在了落地的汽车产品上,对“新四化”也有了更加深刻的理解,对应的动作正在2020年打出。通用汽车更加聚焦电动化和自动化。菲亚特克莱斯勒则期望在与PSA组成战略联盟后,能得到进一步的协同效应。福特汽车也将进一步夯实其“产品复兴”战略。

比如,福特在2020年将对北美市场总量的75%的产品进行改款或更新为全新产品。2020年的换代和新车共计有7款,包括5款新产品。
福特还重申,2020年继续在中国组建一支拥有充足本地市场经验的新领导团队。福特中国的复兴大业仍在路上。
2019年,美国传统汽车制造商四面楚歌,受到了外部大环境的影响,感受到了转型中的阵痛,也体会到了科技企业给到的压力,更是看清了未来的大方向。
2020年,将是传统汽车巨头在新领域中有所作为的一年。也将是展现传统势力在新时代的命题下重新焕发生命力的机会。